高中后的第一个平安夜,风雪飘摇,我又不得不去找父母讨要必须的金钱。 爸爸赏了我一耳光,妈妈不知所踪,我在继父紧蹙的眉头下落荒而逃。 返校的途中,雨雪霏霏。 我路过一个小院子,里面有个小女孩在堆雪人,双手冻得通红,但她的妈妈在替她围围巾,爸爸在给她拍照。 我好羡慕她,站在风雪中看了好久好久,最后因为要赶回去上晚自修,才不得不离开。 可是回到学校,班里开始收双旦庆典的班费。 全班就我还没交了。 班长目光落在我脸上那秒,我像被扒光了衣服示众般难堪,我仓皇地逃出了教室。 在操场一圈又一圈地与夜风对抗,最后我情绪崩塌,蹲在跑道上嚎啕大哭。 为什么父母生下我又不要我? ...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