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痛快— —杀人不过头点地,钝刀子割肉也太折磨人了。 她慢慢从桌子上爬起来,小幅度地扫视周围:电子屏幕、黑板、书桌……以及摞在书桌上厚厚的课本,周围传来好多人嘻嘻哈哈的吵闹声。一直以来不停转动的大脑好像有一瞬间的卡顿,这才缓缓打出一个问号,这是哪里? 她努力找出蛛丝马迹,可是没有凭空多出的任何记忆。 姜楠是坐在第四排靠窗的位置,一转头就能对上玻璃窗,透着朦胧的轮廓,能看出来相似的脸上透着点青涩柔和。 她的后背冒出森森寒意,衣服已经被汗浸湿透了,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头上不知工作了多少个年头的风扇吱呀吱呀地叫着,让人很是担心它能否长命百岁,当然,最怕的还是寿命的突然终结— —仓促地掉了下来。 旁边,赵舒看姜怀瑜久久不动,短促地笑...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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