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妆台前,四周弥漫着脂粉的馥郁香气。 他身侧,林伯正全神贯注地为他描摹妆面,轻颤间,便在林嬉光洁的额头上落下细腻的笔触。 林伯微微眯着眼,目光在林嬉眉眼间仔细梭巡,不放过丝毫瑕疵,口中还不时念叨:“嬉儿,别动,这眉峰得挑得利落些,才有那戏台上的精气神。” 说罢,蘸了些许黛色颜料,小心翼翼地沿着林嬉原本眉形的弧度,轻轻勾勒,墨色一点点晕染开来。 林嬉乖觉地端坐着,只是眼角余光瞥见镜中的自己,嘴角忍不住悄悄上扬,藏不住的欣喜在眸底流转。 就在这时,门外姐姐们脆生生的叫喊声,穿过狭小的过道,直直钻进林嬉耳中:“小嬉!快些,就等你上台啦!” 那声音里满是迫不及待与雀跃, 林嬉的心陡然间“怦怦”直跳,像是有只莽撞的小鹿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一时间,他全然忘了林伯“莫乱动”的叮嘱,猛地一下站起身来,差点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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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