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瞧,发现才六点一刻,远远没到起床的时刻。 叹了口气的他准备继续睡,秦若白已经如泥鳅一样滑进了怀里,他低头嗅了嗅妻子的发香,小声问道:“吵醒你了?” 秦若白在他怀里拱了拱,“没有……我都习惯了!” 她的语气带着早起的慵懒和娇弱,还不忘说完解释道:“大毛哥给翠莲嫂子买的公鸡,说护着他的崽娃子降生,听中院喻大妈说是在哪个寺里求的保胎法子……就是苦了我们这些邻居!” 听了这话,李向南也哭笑不得。 徐大毛秦翠莲这两口子算是老来得子了,对一个孩子可惜的不行,自然是紧张的,倒也能够理解。 听妻子的语气怕是睡不着了,李向南便笑着问一些最近邻居们的情况。 比如秦翠莲的肚子咋样了,秦春莲的孕反有没有反弹,喻大爷的身体还行不等等,秦若白一一说了一圈,然后又聊到最近的事业上。 “这次出国……真是多亏了惊蛰和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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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