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算能够坦然面对。 突然出现在家门口时,迟父迟母倏然红了眼,却没有一句指责的话。 “爸妈,对不起……” 她声音哽咽,被父母抱在怀中,轻声安抚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不知是不是听到了门外的动静,隔壁的房门也在这个时候被推开,看见站在门外的迟知鸢时,闻父闻母同样又惊又喜, “鸢鸢回来了?外边热,快进屋凉快凉快!” 看着对她仍旧如初的几位老人,她心底又是愧疚,又是心酸,可喉间酸涩,说到最后,还是只剩下那几个字,“对不起,都怪我……” 闻父闻母慈爱的摸了摸她的头,眼泪却还是有些忍不住,“傻孩子,怎么能怪你呢?你可是阿宴用命护下来的,得好好活着,才不辜负了他,人啊,总要向前看。” 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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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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