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攻势如潮,向走在最后的李一厘急斩而去! 李墨白果断出剑! 铛! 墨轩剑与银色剑芒在山道上接连碰撞,迸出万千碎光。 玉瑶与李一厘从旁策应,冰棱与铜钱交替飞出,却只能稍稍阻他脚步。 三人边打边攀,山道愈陡,碎石簌簌滚落深渊,赤红气流贴壁奔涌,映得几人面庞忽明忽暗。 半个时辰后,山势骤缓,眼前豁然开朗。 山顶到了! 此处方圆不过百丈,地面漆黑如墨,平整得像是被一剑削过。四周雾气翻涌,对面阴指峰的青碧光芒透过雾霭隐隐照射过来。 李一厘抢步上前,神识扫遍峰顶每一寸地面。 没有。 什么都没有! 没有禁制纹路,没有符文刻痕,没有灵力枢纽。这峰顶就是一块寻常的黑石平台,空荡荡的,连一块多余的碎石都找不到。 李一厘脸色刷地白了。 “怎么会……” 他话音未落,一道银白剑光已斩至面门。李墨白横剑替他挡下,自己却...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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