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袄,素色棉布外套,剩下首饰金银一股脑儿装了,自己头上只别了一根扁平银簪。 李妈妈拎着几大包肉干、薯干进来,喘气道:“老天爷,这些倒是派上了用场,这么多,够咱们吃大半个月了。” 顾莲一笑,“这只够全家人吃两、三天。” 自己是跟着顾家一起逃难的,难道让他们饿着,再看着自己吃东西,----那他们还不生吃了自己啊? 在这种乱世之中,一个人的力量是微不足道的。 尽管自己巴不得离开顾家,但是却离不开,至少现在不能大摇大摆的脱离,将来前景如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瞧着李妈妈有些不情不愿,不由笑道:“快点走吧,误了时辰就不好了。” 到了后门的小院子,各房的人都已经相继赶到,一房一个堆儿,每个人脸上都是惶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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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