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乡。 没有人会想远离家乡。 “明年真的能回京城?”嘉言的兴奋溢于言表。 卫云岚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想家了?” 这个家,说的是卫家位于长平大街上,那栋被查封了的老宅。 嘉言先是点头,又接着摇了摇,“倒也不是,好久没有见到观湛、观泽他们了。” 嘉言口中的“观湛”、“观泽”都姓徐,正是徐国公府世孙膝下的长子与次子。 年岁与嘉言相当,过去常在一起玩耍。 “等回去后,就能见到他们了。嘉言现在要是想他们,可以先给他们写一封信,赶着过年还能想办法送到他们手中。”卫云岚说道。 “那我可以随信再送些北地的酥麻糖给他们吗?”嘉言两眼亮晶晶地看着自家姑姑。 “当然可以。”卫云岚点头应允。 嘉言才是垂髫之年,不懂其中利害,闻言便退到一旁,喜滋滋地琢磨起要在信上写什么内容。 提到尚在京城的徐家,方才还喜庆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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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