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也已经娶别人为妻,我找去的那一日更好是他成亲的大喜之日!” 夏星儿听闻没有发表什么意见,但眼里闪烁的光是骗不了人,她饶有兴趣地询问:“哦,那你是怎么做的呢?” “其实我家出事之前,我爹娘是给我留了后路的,早早地就将给我准备的嫁妆送到了姨母家里,并且跟他们约定好,等我投奔去的那日,就是我跟表哥成亲的日子。” “可是,我失踪的这段时间,他们非但没有派人寻找我,还用我的嫁妆给别家姑娘下了聘礼!” “他们不想让我嫁过去,可以明说,当时就可以拒绝我爹的提议,可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明面上一套,背后又一套,所以我最后用自己肩头的胎记,自辩身份,大闹了婚宴。” 夏星儿有些不可置信道:“就你一个人?” 不是她小看陈宝月,真的是她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但凡有一点点苗头,肯定就被他们给控制住。 说道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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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