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再不能推开她了。 棺木缓缓拉开,那张我再熟悉不过的面容,那张令我魂牵梦绕的面容,再度出现在我眼前—— 她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脸上早已没了半分血色,临行时空落落的发髻此时却别上了一只做工粗陋的海棠花簪,胸口的盔甲上,亦是摆了一枝被血侵透了的海棠花。 花朵上的血迹染红了她胸前一片。 妖冶的芳华。 我属实眼前有些发昏,竟支撑不住自己,恍惚中,我似是听到了自己几年前用着十分顽劣的口吻说的那句—— “你懂什么?海棠花,要血色的才好看呢。” (全文完。)...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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