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过去,秦书终于能发出声音,他的声音透着重重的鼻音,他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个字,他说。“好。” 他把半个脑袋埋在路子昂的肩膀里,深深的呼吸着,满满的全是属于路子昂的气息,他的心一点点的缓缓的恢复平静。 “咱们先回家,回家后把这事跟奶奶和琴姨她们说说,再打电话告诉爸爸,就选最近的好日子。”顿了顿,路子昂又说。“我早已经订好的一双戒指,就把它当成婚戒。”原是想着等阿书生日的时候送他的。 戒指的事情,秦书是知道的,他生日的时候路子昂送给他的,前世他不敢戴在手上,只好当成项链挂在脖颈,每次难过痛苦的时候,他就独自一个人呆着,把戒指取下来,静静的看着,不知不觉总会流泪满面,然后是更难过更痛苦,生不如死大抵就是那滋味了。 瞬间忽有一种极不真实的恍惚感...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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