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余地。” 李香度清楚地记得杨含英自嘲讽道:“我从10岁开始生活在青楼里,人命如草芥,偏偏我未曾谋面的爹娘,给我生了一张勾人心魄的脸,走到哪里勾到哪里,是个床邸大卖的命。” “后来我不愿意接客了,我宁愿划了我的脸都不愿意,自尊?气节?那是什么玩意儿,一个麦饼都无法换回来的东西,我怎么会是突然觉醒?” “我只是遇见了命定之人,周郎,周郎是谁,我的爱人啊?他喜欢我,他说等他成名愿意抬我进门。我多高兴啊,所以我愿意划伤我的脸。” 她突然轰地一声,将桌子上的东西都扒拉下来,水壶,青花杯子碎成一片一片。 “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戏子也有感情,在男人堆里玩乐,我应该看透啊,可我的周郎他不一样,他长的非常好看,一张俊脸、一张深情的嘴,所...
谢氏谋的,是傅家百年气运。傅侯爷谋的,是权势前程。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母亲投寰自尽,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却在大好年华,匆匆早逝。当她睁眼醒来,冷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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