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个穿着婚纱的我被囚禁其中,以相同的姿态站立着,一层比一层渺小,直到消失在深邃的隧道尽头。 “噢我的天呐!” 推门而入的设计师暂时打破了这封闭的循环。她望着盛装的我愣了半秒,随即捂住嘴,挡住了那声不太雅观的惊呼。 “白雪小姐,您…您真是太漂亮了!老实说,一开始我还觉得这条高领礼裙有些朴素,怕压不住婚礼这么盛大的场合。可没想到,这浅蓝色真衬您啊……到时候把头发一挽,戴上纯白的鸢尾头饰……我的天呐,谁看了能走得动道啊!” “您过誉了。”我温和地笑了笑。 “请您随我一起出去吧!您母亲一定也迫不及待想要见到您这一身了,咱们这就去给她过过目,回头再来慢慢改尺寸……噢天呐,您这皮肤可真细腻,头发又黑又亮,保养得可真好……能娶到您这么...
谢氏谋的,是傅家百年气运。傅侯爷谋的,是权势前程。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母亲投寰自尽,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却在大好年华,匆匆早逝。当她睁眼醒来,冷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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