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的那种趾高气昂,完完全全被他给收敛殆尽! 展现出来的,是一种自内而外的恐惧,让站在不远处的我,都受到了一些影响。 “看来你是真的记得,我和你说过的那些话!” “可你既然记得那些话,为什么还要返回阳市?” “莫非是你觉得过去了十年,我也老了十岁,年龄一大便容易健忘,就把当初和你说过的那些话给忘了?” 李飞龙居高临下,俯瞰着王阳。 他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神色没有任何涟漪。 可越是这样,带给王阳的恐惧就越大! 他一下子就趴在了地上,摆出了一副五体投地的模样。 身体在这一刻颤如筛糠,口中言语也是哆哆嗦嗦。 便这样维持了几个呼吸的功夫,王阳又有了其他的动作。 他以头触地,开始磕头。 在磕头的同时,还在不断地用言语求饶。 那声嘶力竭的模样,就仿佛他不这样做,就会把性命给丢掉。 “李总,我知道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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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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