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 她操控着都煦的身体,站在客厅中央,低头看着自己沾满血迹的双手和衣襟。属于李文溪的热血早已冷却,变得粘稠、板结,像一层丑陋的痂壳贴在皮肤和布料上。 活动了一下手指,她感受着这具年轻躯壳里奔涌的力量,以及那份前所未有的、挣脱束缚后的自由感。 窗外,天已黑沉下来,放学的铃声隐约从远处飘过。 弦月的目光落在不远处静静放着歌的李文溪的手机。她走过去,拿起,点开与钱淑仪的聊天窗口。 指尖在屏幕上敲击,她模仿着文溪的语调,不太熟练地缓慢拼凑着词句: 【老师,我想了很久…我还是想回来教书。我知道我错了,不该惹麻烦。我现在就在校门口,能…能见您一面吗?】 信息发送成功。弦月嘴角勾起一点弧度。 ...
...
...
...
...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