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次回来她啥也没带,就带了些自己的贴身衣物和身份证明还有工作方面的介绍信。 一出站,就见一小姑娘东张西望的,身后站着个戴着眼镜书生气浓重的年轻男生。 姜满失笑,看着风风火火的苏兰,没想到最终的归宿竟然是个性子温吞的。 她可没少来信说这个对象有时候耐心地让她感动,有时候做事慢吞吞的让她心烦,总之全是恋爱的甜蜜烦恼。 说来她和苏兰相识时间也不算长,但就是在她住院的那段时间,俩人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她知道苏兰爹妈只疼爱弟弟,只有姐姐苏盼愿意替她谋划,苏盼在棉纺厂工会上班,又督促着她上了护校,借着姐夫的名义把她塞进医院, 只是现在姐夫程力苦于没有机遇升不上去,所以她就送了一场造化助他一臂之力。...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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