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靠上,指尖随意拨弄着春妍怀里琵琶的弦,发出几个不成调的清音。 亭子三面环水,风带着水汽拂过,稍稍驱散了秋老虎的余威。 她目光落在远处回廊尽头,月白色的身影正利落地朝这边走来。 玉婳来了。 十七岁的少女,一身窄袖劲装,衬得身形挺拔,发髻高束,赤金细链缠着发辫垂落颈侧,那支银凤钗的流苏随着她的步伐轻晃。 顾明宁看着她走近,那张英气勃勃的脸上,眉眼间依稀能窥见端穆夫人华沐语当年的轮廓。她放下拨弦的手,面上已浮起惯常的温和慈爱。 “母妃金安。” 玉婳行至亭前,屈膝行礼,声音清亮。 “婳儿来了,坐。” 顾明宁笑着指了指身旁铺了软垫的石凳。 “今日瞧着精神头不错。早膳可用了?” “回母妃,用过了。” 玉婳依言坐下,身姿依旧笔挺,明亮的眼睛里带着少年人的直率。 “母妃,昨日儿臣去武库清点新入库的兵刃,见...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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