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钥匙,下午下了火车熟门熟路去了顾维租的房子。 房子一如既往的规整,洁净,一尘不染,房子里所有的东西都是他们俩的双人份。 白鸽知道顾维的洁癖,进门的第一件事一定要擦干净行李箱,还得换衣服洗澡。 门边玄关柜那就放着两盒消毒的湿纸巾还有酒精喷壶,白鸽喷完擦完,换上拖鞋拖着行李箱哼着小曲儿往里走。 他每次来都是习惯性在房子里寻摸一遍,角角落落都得看看,多了什么少了什么一眼就能看出来,所有地方都看完才回主卧,找出换洗衣服直接进了浴室。 白鸽洗完澡先给姥姥打了电话,说自己到了,让她不要担心,又提醒姥姥一定要按时吃药,说他回家以后要检查。 电话一挂他又给姚秋文发了信息,还给她发了张出租屋的照片,发着语音啧啧两声调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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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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