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面前脸如锅底黑的亲哥,双颊不禁蒙上了一层羞耻的红。 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某位竹马又按着他来了一整晚,本来华宗是想要在事后帮他擦个药,但方祖当时早就从快感的漩涡中清醒了,拽紧裤腰死活不肯擦,华宗只能暂且作罢。 至于大清早刚要起床,方祖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给他脱裤子,睁眼一看是华宗手上拿着药要给他擦,方祖咻地一下又把人踹下床了,说甚么就是不让碰。 所以直到中午时,方祖自己开始觉得那不可言说的地方不舒服了,但又不想拿家里那条药膏擦让亲爱的竹马笑话,所以就趁着溜湾的功夫自己偷偷跑出来买点「保养品」。 结果这一出门,就碰上了亲哥。 而身为亲哥的子禛见到他买这东西,又看他那不正常的姿势,恨铁不成钢。 为甚么?为甚么他们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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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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