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压在他的伤口上继续要了好几次。 直到她高潮到快要虚脱,小穴也被自己玩肿了,发情期的情欲终于被满足,她终于松开了他。 没了她的支撑,沉临越瞬间歪倒在一旁。他的腿很长,只能以很不舒服的姿势缩在小沙发上。容惜扶不动他,索性就让他这么躺在这里。 她喘着气,再次打量起眼前这个男人。 似乎她很少有这样仔细端详他的时刻。那一道锋利眉目,哪怕是睡着了也微微蹙起。高挺鼻梁,薄唇苍白,其实沉临越长了一张她会喜欢的脸。 目光往下,就是一具缠满绷带、伤痕累累的结实肉体,伤口骇人,没什么好看的。他的呼吸粗沉,带着血腥气,吹在她的脸上,痒痒的。 不知不觉间,连日来压抑的所有负面情绪,都随着这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消散干净。 ...
谢氏谋的,是傅家百年气运。傅侯爷谋的,是权势前程。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母亲投寰自尽,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却在大好年华,匆匆早逝。当她睁眼醒来,冷笑出...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