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瑟瑟发抖。姜琛找到一把小刀,紧紧地握在手里,他蹲下来安慰说:“别担心,不会有事的,你把左手给爸爸。”姜渺伸出了手,却不敢抬起头。姜琛道:“渺渺,会有一点点疼,你一定要忍住,不要出声。”他极小心地割开了女儿手臂,女儿很勇敢,只是闷哼了一声,但他不勇敢,泪水已经模糊了他的视线。姜琛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从女儿手臂里面挑出一根金属管,这是联邦公民的身份芯片。飞船再次颠簸,两人抱在一起摔到了角落里,姜渺的手臂也被小刀划了一个大口子,鲜血直流。“是爸爸不好,很疼吧。”姜琛拿出一条手帕把姜渺的起伤口包住,趁飞船稳定下来之前,抱起姜渺冲入逃生通道。“爸爸很爱你,但爸爸要离开一会儿。你千万记住,如果没有看到爸爸回来,就不要告诉别人你叫什么,家里有谁,知道了吗?”姜琛一路嘱咐,他含泪亲吻姜渺的脸颊,拿出怀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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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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