凸起都硌得生疼。 刚才演讲时的亢奋像被抽干的气球,此刻太阳穴里的钝痛正顺着神经往眼眶钻,连手机屏上的字都成了重影——邹逸的第三条消息还停在“注意“,后面的字被跳动的金星搅成了乱码。 “范主管?“工作人员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需要叫医生吗? 您脸色白得“ “不用。“我扯动嘴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不能在这种地方露怯,张悦的人说不定正盯着后台监控。 我摸向西装内袋的u盘,金属外壳贴着皮肤凉得刺骨——里面存着能坐实张悦篡改客户反馈数据的原始记录,是我昨晚用契约能力熬到三点,从二十七个部门的旧文档里筛出来的。 可当我把u盘插进化妆台的读卡器时,屏幕上的excel表格突然开始旋转。 姓名、日期、客户评分,这些本该清晰的数字像被揉皱的纸团,我眨了三次眼睛,太阳穴却“嗡“地炸开更剧烈的疼。 指尖不受...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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