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耸的宫墙之上,狰狞的冰棱倒垂而下,如同无数把寒冰利剑,将整片宫殿群落彻底冻结。 屋檐、廊柱、乃至地面上,都覆盖着一层厚厚的不化玄冰,在惨淡的天光下反射出幽蓝的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极致的寒意,夹杂着一丝尚未散尽的、被冻结的血腥与污秽气息。 视野所及,到处是战斗留下的残破痕迹。 巨大的冰锥贯穿了宫殿的穹顶,将那些淫靡的装饰砸得粉碎;焦黑的痕迹与冰霜交织,那是邪法被极致寒力瞬间湮灭的证明;一些形态各异的冰雕分散四处,依稀可见其扭曲挣扎的最后姿态,内里封存着驭奴宫弟子惊惧绝望的面容。 整片地域,仿佛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冰河世纪所洗礼,所有的罪恶与喧嚣都在刹那间被绝对零度封存,归于死寂。 “咔嚓……” ...
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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