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新衣的绸缎、写福字对联的红纸、颗粒饱满的今夏新米,还有刚凿冰捞上来的河鱼。 逛着逛着,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惊喜的声音:“二叔,二婶!” 佟穗与萧缜一起回头,瞧见正举着一串糖葫芦往这边赶的绵绵,小姑娘穿了一件杏红绸袄,柳眉桃腮,仿佛开在人群里的一朵桃花,引人瞩目。 跟在绵绵身后的竟然是孙典、大郎,大郎手里拿着两串烤肉,一串已经吃了一半。 佟穗找了一圈,揽住绵绵问:“就你们三个?” 绵绵俏皮地眨眼睛:“孙叔只去郡主府请了我呀,说要带我来北市买年货。” 孙叔最想请的当然是母亲,可母亲一定不会在成亲前随孙叔出门的。 这时,孙典父子俩也到了近前,因为周围都是人,孙典朝萧缜道:“二爷?” ...
...
...
...
...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