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月余,红锦帐内。 她刚学会居高临下,明明正在得趣处,却突然停了下来,俯身下来,用纤手抚着他胸前的疤痕。 那两根断掉的肋骨早就长好了,只在心口处留下这个伤疤。 “这儿……是什么?” 这伤疤她早就见过,只不过锦帐朦胧,没有今日这般清楚。 谢聿铎正喘气,眼见她杏眼荡漾,脸颊绯红,却问了这个,忍不住微微皱眉。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她怎么还有心思问这个!看来是自已不够狠。 “这是……我的心。” 没错,的确是心的位置,正因情热跳得厉害。 “我是问,这伤疤……怎么来的?” “就是,心……动了一下。” “啊?你的心,动了一下?” “...
...
...
...
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