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乡停下脚步,冰蓝色的眼睛仔细扫过两条路面的痕迹,鼻尖微微抽动,试图从混杂的晨露和泥土气息中分辨出极淡的、属于卡卡西的查克拉残留。“前面是分叉路,我……”他有些犹豫,感知到的线索太过微弱,难以立刻判断。 自来也摸着下巴,装模作样地沉吟:“嗯……是有点难搞。”但他脸上却看不出丝毫为难,反而带着点跃跃欲试的兴奋。他弯腰从路边捡起一根还算笔直的木棍,在手里耍杂技般转了几圈,木棍呼呼生风。 “其实我……”良乡想说再给他一点时间,他应该能感知清楚。 “看好了,小良乡!”自来也大声打断他,一副要传授绝世秘籍的架势,“本仙人从不为此等小事烦恼!”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将木棍往地上一插! 木棍晃了晃,软绵绵地倒向了右边。 ...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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