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 常如歆站在病床几米远的地方看着我,没有过来的意思。 “怎么穿这么少,不冷吗。” 我有很多话想说,想问他为什么那么久不来看我,为什么…… 可最后说出口的只有这么没营养的一句。 因为我看到,那片树叶就是被强风吹落的,换药的护士跟我说今天南城又降温了,而常如歆不知道是太瘦还是怎么的,站在那里有点摇摇欲坠。 “你找我。”他说。 我点点头。 没人再说话。 “……什么事。” 常如歆冰冷的目光甚至没有在看我,而是落到了柜子边的一盏小台灯。 我心底感到一阵失落,痛感渐渐传遍四肢百骸,虽然不知道怎么了,但我那么聪明,一下子就猜到了——...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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