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对方抛来橄榄枝,那自然是要接下来啊。 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杜思成尴尬一笑,他是真有些不好意思开口,特么才二三百的东西,真是掉价,要不是为了发小,他才不会拉下脸搞这些不值钱的小玩意。 “就是一款药膏,祛除疤痕的那种,药方回头我给你,药材你们采购,到时候销售也由你们负责,我就两个要求,第一申请专利必须署岳云皓的,第二,产品控价,市场价二百八十八。” 听到这里,王克林明显一怔。 第一条没什么问题,专利嘛,那自然是杜少说是谁,就是谁。可市价控的那么低,还有什么搞头? 利润这么低,难不成要自己贴钱做? 王克林毕竟是生意人,算利润是他的第一反应。 “没,没问题。” ...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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