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大坐在板凳上,腰塌着。他对面是个穿绸缎袍子的男人,袍子很新,在昏暗里也泛着光。那人袖口露出一截干净的手,指尖轻轻点着桌面。 “许老哥,想清楚了吗?”使者的声音不高,稳稳的,“耿家小少爷年轻,一时糊涂。你扛下这事,对你家娃有好处。” 许老大的手搁在膝盖上,手指关节粗大,指甲缝里是洗不掉的泥垢。他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服,洗得发白。 “那……我要是认了……博涵他……”许老大嗓子发紧,话说不利索。 “令郎许博涵,是块料子。”使者语气没什么变化,“你进去,他出来。耿家不会亏待他,起码有条活路,有口饭吃。你要是拧着……”使者停下,看了看低矮的屋顶,“那后果,就不好说了。” 许老大肩膀猛地一抖。他低下头,很久没动。然后他伸...
谢氏谋的,是傅家百年气运。傅侯爷谋的,是权势前程。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母亲投寰自尽,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却在大好年华,匆匆早逝。当她睁眼醒来,冷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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