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晒得发烫,韩春明猛地睁开眼时,额头上的冷汗瞬间浸湿了贴在脑门上的头发。 头痛欲裂,像是有两把钝锯在太阳穴里来回拉扯。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后脑勺却撞上了墙,“咚”的一声闷响,反倒让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视线里的土坯墙、糊着旧报纸的顶棚、墙角那只掉了漆的木箱……熟悉又陌生。 这不是他住了大半辈子的西合院厢房,没有对门贾张氏家那扇总关不严的木门,没有秦淮茹家飘过来的饭菜香,更没有许大茂那阴阳怪气的笑。 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像决堤的洪水般猛地冲进脑海。 ——1969年的冬天,北风卷着雪粒子打在脸上,韩春明缩在知青点的破棉絮里,听着窗外老乡家的狗叫。锅里的玉米糊糊早就凉透了,他摸了摸口袋,只有半块冻硬的窝头。明天要去地里刨冻土豆,手上的冻疮又该裂...
...
...
...
...
一个二流大学生穿越缺衣少食的火红年代。那曾想家里有大哥,二哥,三哥,四五哥,大姐二姐三四姐,小弟小妹三五个。院里伯伯二三个,叔叔一两个,二姑小姑姑,我爸偷懒数第一,好吃我妈第一名,打小人家都说我随爸妈,偷懒好吃全学遍。下地工分一分不得赚,我要被妈妈忽悠惨,为了不干地里活,努力学习成学霸。一个火红年代的特殊学霸,沤粪小能手,农机考试第一名,语录背诵无人敌,农业考试你见过培育新物种的学生嘛,另类学霸生产队里显能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