箔。 庭院中的一堆桃啊杏啊乱七八糟的树正开着花,偶尔有风穿过,便摇落几片花瓣。 林守溪坐在窗边的梨花木椅上,一手支颐,目光落在案前执笔的女子身上。 她穿着一袭素白道袍,腰间系着一根玉带,衬得那腰肢愈发纤细如柳。 青丝如瀑,垂落腰际,只在发尾用一根珠花簪子绾住。 阳光从侧面照进来,在她倾国绝色的侧脸上勾勒出光影。 这样一幅美人临窗习字的画面,毫无疑问是极雅致的。不过她正在抄写的内容,却不是什么厉害的秘籍。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宫语,道门掌教,人间三大神山数得着的头面人物,天下闻名的仙子神女,此刻认认真真地抄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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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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