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凯和艾莉亚的心中激起了久久不息的涟漪。 他们站在那冰冷的、散发着铁锈和死水气味的废弃阀门前,一时都忘了动作,只是相互看着,都能从对方布满疲惫和污垢的脸上,看到那双重新燃起光芒的眼睛。 找到了! 真的找到了! 经历了这么多磨难,这么多绝望,他们终于不再是茫茫黑夜中独自漂流的孤舟了。 “火种”——这个代号本身就带着一种温暖和延续的意味,让他们那颗几乎快要冻僵的心,重新感受到了一丝温度。 凯小心翼翼地将那个老旧但意义重大的通讯器收进怀里最安全的地方。 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激动,重新走到艾莉亚身边。 “还能走吗?” 他低声问。 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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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