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堇禾已无暇张口,只是双颊绯红地埋在他的颈间不语。 更漏三千滴过,骤雨渐停。 檐角残珠轻坠,溅在青石苔痕之上。雨后泥土腥甘,蛙声渐起。 栖在芭蕉叶下的一对罗蝶振翅远飞,躲在屋檐下的狸花猫也已蜷缩着睡着。 彼时已至卯正,天光乍泄。 熹光自窗棂的缝隙漏下,铺洒在枕榻边,恰好照见温堇禾脸上细小的茸毛。 裴因将她揽在怀中,侧身望向她熟睡的面容。 许是太过疲累,眉眼间丝毫不见苏醒的痕迹。 他轻笑一声,抬起手替她挡住渗下来的日光。 像是古庙中朝拜神佛,裴因凝望了她许久,随后虔诚地吻上了她的额头。 卿卿吾爱,朝朝暮暮,生死不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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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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