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直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正经得不能再正经。 朱九眼里滑过一丝笑意,轻轻拍了拍她的膝盖,扭头朝门口说: “稍等一会儿,我换个衣服,放饭厅吧。” 静之凑近问:“你衣服挺好,还换啥,再过不久都要睡觉了。” 朱九轻轻点了下她紧贴曲线的湿漉漉上衣,“怪我和兄长,刚刚不小心把水泼你身上了,你去换一身。” “……哦。” 她手一挥,膝盖上就摆着一条干净的嫩青色襦裙,左右两人眼观鼻鼻观心,没一个要起身避嫌的。 她也不动,就这般等着。 草庐率先坐不住,站起身走到窗口,把木窗拉下,背着身子说: “阿九,你给我适可而止,转过去!” 朱九看着那个正直的背影,撇了撇嘴,反手朝床铺旁边的空地一甩,一个精致的屏风瞬间立在那儿,轻轻晃动了两下。 “静静你去那儿换吧,省得兄长老是说我不像话。” 静之瞅两眼草庐的后脑勺,对朱九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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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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