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望春只是一愣,收回筷子。 他也没吃了。 让顾池雁坐在小板凳上,这里可以一直看着他,顾望春把碗收了去洗碗。 顾池雁就放空地望着正在睡觉的咸咸。 感受到触摸,他迟迟才转过头,看着自己的手被顾望春握在手里,顾望春手上那枚戒指很是耀眼。 顾望春结婚了吗? 他看了一会儿,瞥了一眼自己空空如也的食指,接着抬头。 在橙黄的灯光下,黑色头发里遮不住的白头发就那么猝不及防地撞进了顾池雁的眼里。 好刺眼,好痛。 像针一样扎进眼球。 他惶恐地撇开目光,把手拖出来,止不住地颤抖。 又被顾望春抱在了怀里,按住了想要逃避的身体。 一如往常的,...
...
...
...
...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