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壁,指尖能感受到瓷器的细腻纹路,这触感让她稍许镇定。她抬起眼,迎上余佑那双褪去了愤怒和尖锐、此刻显得有些疲惫却异常清醒的眸子。 “好。”江叙只回了一个字,没有急切地追问,只是安静地等待着,给予了余佑组织语言、或者说,鼓起勇气的时间。阳光透过老旧的玻璃窗,在深色的木质桌面上投下不规则的光斑,尘埃在光柱中缓慢浮沉。 沉默再次蔓延,但并不完全是尴尬。更像是一种对峙后的喘息,或是暴风雨来临前奇异的宁静。 终于,余佑再次开口,她的视线落回自己面前那杯早已凉透的黑咖啡,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深思熟虑后的审慎: “这几个月,江家的情况……稳定了不少。” 她没有用“好转”这个词,而是“稳定”。江叙心中微动,知道这就是切入点了。她点点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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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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