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模样。 感觉到达巅峰的时候,祁少虞眼神涣散,他被陆宥礼弄得被迫盯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但那也是他平生第一次觉得,忧郁的伦敦也是别有一番韵味。 一日历一日,一月复一月。 在即将到来的春假,两人都没有回家,而是订了一张飞往挪威的机票。 他们约定要去追极光! 追寻着挪威土著萨米人的脚步,极圈的茫茫冰原上,童话里的驯鹿拉着雪橇跑过,留下串串脚印,恋人相互依偎,远方点缀着碎星的黑夜中,有一条碧波荡漾的纽带,从山巅,一路淌向远处的森林小镇。 墨绿深邃的极光下,祁少虞从恋人的瞳孔中清晰可见他的倒影,指尖隔着手套摩挲过那枚从不曾取下的戒指,两双手紧扣在一起,他的呼吸急促,但嗓音却缓慢而悠长: “听说在北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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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