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天,第三天一早,船老大来敲两人的门,霍春生先醒了,摇摇身边睡得迷糊的陆怜,“醒醒,起床了。” 霍春生打来水给他洗漱,拧了帕子擦脸擦手,像照顾小孩似的细致。 陆怜还发着懵,一连几晚他都没怎么睡好,这屋子的窗户破了个口子,堵又堵不住,半夜风呼呼的灌进来,要不是有霍春生给他挡着,他早被吹死了。 陆怜呆坐着看那个破了口子的窗户,忽然见一抹一晃而过的粉,他起身去看,推开窗,就见大片大片的荷塘,粉白的莲花成片地开着,有采荷的小船在其中穿梭,采荷女唱着轻柔的歌。 “到莲镇了!”陆怜语气兴奋,仰头感受着入夏的第一丝温热的风。 霍春生不知什么时候跟着站到了他身后,顺着他的视线望向无边无际的荷田,第一次感受到了这里鲜活的烟火气,霍春生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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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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