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了,汽油味呛鼻子。 我说:“这他娘的,不讲武德了哈!” 书生说:“你以为人家攻打不上来就不会想別的办法了吗?” 我说:“早知道不把船拽到岸边了。” 书生说:“也许现在解开钢丝绳还来得及。” 如果任凭他们烧船,我们不做点啥的话,那绝对就是死路一条。我知道,必须冒险一试。但是有个难题啊,谁去啊?下面肯定有狙击手的,只要露头肯定挨打。不露头,偷偷摸摸的。能把那个卡扣打开吗? 上面是十字花螺丝,用一字螺丝刀也能拧,这螺丝帽是两用的,主要就是怕没有工具,到时候用一般的刀子就能拧开。我是有螺丝刀的,多用的还是。 最大的困难时背面有螺丝的,需要用套筒扳手固定住后面的螺丝,前面才能拧的动。说心里话,挺紧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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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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