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次的反复重写后,一组组数字就要开始搞怪了。在抄录的信息、重抄录的信息以及无穷无尽的核对稿的重重包围下,它们开始自己和自己玩起了捉迷藏。有时它们代表一件事情,有时它们又代表另外的事情。如果你曾得过雪盲症,你将理解我的意思。 “但是,”你将回答道,“这绝算不上是个问题。在某本可靠的地理手册、百科全书或地图册中可以查明,然后再抄录。” 若这些蒙福的地理书、百科全书和地图册永远能够与任何特定事实相符合,那么问题就十分简化了,但显然它们并非如此。在我的书桌上就有大量的规范地理学书籍,它们总是令人欣慰,然而它们的可读性并不强,地理学并非要成为一门使读者非常愉快的学问。当它开始处理山脉顶部与海洋等问题时,它必为庄严的。河床与内海流域伸伸缩缩、翻来覆去。一定地区的平均温度绝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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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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