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来了。” 陈爸爸看了看他,又往里瞄瞄,“既然她娘俩在聊,咱爷俩也聊聊。” 陈明然跟他坐在走廊的休息椅上,陈爸爸开口了:“然子,是不是有心事?” 陈明然勉强笑了笑,“哪儿有,就是最近事有点儿多,没别的事。” “真没有?” “真没有。” 陈爸爸仔细看了看陈明然,“然子,从你上了高中我们就没管你,凡事都是你自己拿主意,结婚也是,我们也不怪你事先没和我们说。”陈明然刚要张口,他一摆手,“和好好接触过几次,觉得是咱家的人,性子直,心又好,我不管你当时是怎么结的婚,你现在老实说,和好好到底是怎么回事?” “爸,真没什么。你现在就是照顾好妈,别的别乱想。” “是不是吵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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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