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不过是衙门里的小吏,可要收拾无权无势的百姓那真是再简单不过。”杨浩远苦笑道,“虽说是破家的县令,灭门的府尹。小百姓等闲也得罪不了他们,可这胥吏,天天都碰面,那才叫附骨之蛆,盘剥了不算,若得罪了他们,破家灭门也是等闲的事。” 他说得时候虽然轻松,可是眼神中依然流露出的大难不死的惊恐之色。 “我看花名册,你是一个人来得?家里人呢?” “家里人都在临高。来台湾开荒毕竟凶险――我也不敢带他们!”杨浩远说,“我们老家漳州也有人到台湾开荒的,都是一去没了回音。我报名来高雄,我老婆也是不愿意的。” “那又为什么来了呢?”关山跃有些好奇。实话说,来高雄的移民都属于派遣来得,也就是说,不存在愿意不愿意的问题。 “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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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