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滚烫,跪坐在卿芷身上,软下声音:“阿卿……” 她真的好急。这个人为什么还这样平静?小腹里烧得厉害,双腿间一片滑腻,痒入了骨髓。卿芷坐起身,道:“靖姑娘,先起来吧。” 靖川以为她是要调整姿势,便乖乖支着发软的腿,站起来。清液随着卿芷一同起身的动作,慢慢流下,勾出情色的痕迹。 “背过去。”卿芷的声音渐渐低沉,柔和得宛若在循循劝诱。 靖川轻轻地呜咽一声,倒也听话了,像只湿漉漉的小鸟,委委屈屈转身。 火烧得那么烈,她热得汗水淋漓,已不知到底有没有在发情,只觉浑身都再受不了一点滚烫。 这时卿芷才发现少女除却腰腹与手上,背上、双臂也有不少交错的伤痕。 靖川不像一卷书,反而像一件古器,金黄、美丽,无声暗...
...
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