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推高,让自己荡进风里。 “我们比比谁更高!” 我向他发起挑战,在升到最高点时将身体向后仰去,试图借助重力飞得更高。侧头朝池易暄看过去,他神采飞扬,两条腿收起又伸直,像是想要借甩动的双腿尽力将自己往前甩。 我们一同升高、落下,像一根绳上的虫,我和我哥是同频的单摆,于彼此来说我们静止,世界颠倒。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我摸出来贴到耳边,接通以后告诉我哥: “妈妈让我们回家吃饭!” “哦!”池易暄的秋千缓了下来,他的双脚踩在了沙地上。我等秋千荡得没那么高了,松开手从上面跳下去,弯腰帮他捡起地上的袋子。 “今年冬天到现在居然都没下雪。”我看了眼碧蓝的天空,感慨道。 “暖和点好,不容易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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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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