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顿时凉了半截。 下午匆匆赶回家,一眼就看见谢乐乐额头上赫然一块青紫。饶是谢璜这般好脾气的人,此刻也忍不住动了气。 禹北珩顿时慌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他……”真的太调皮了! 但他终究没能说出口,只低声道:“我叫家庭医生来看过了,说没什么大碍。” 他紧张地注视着谢璜的神情。对方虽一言未发,沉默却已道尽一切。 禹北珩只觉得委屈。这一年多来,他放下身段、赔尽笑脸,难道竟连谢乐乐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他甚至没注意到吗?自己伤得比孩子重得多。当时谢乐乐在楼梯上玩耍,一不小心踩空,是他冲过去护住,结果两人一同滚下。孩子不小心磕到了头,只有指甲盖大小,他还拿手护住了,而他,不止腿,手还破了皮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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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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