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皱在一起,下唇布满齿痕。 裴慎为她清洁好身体,在私处和皮肤上擦了消肿修复的特效药,一切做完后天已大亮,他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后悄然离去。 一个小时后,七点半的铃声照常响起。往日响一两声就能苏醒的主人却在响了十几声后才伸手关掉闹钟。 当意识回笼后,陆峥感觉肢体酸痛到好像跑了一场无尽头的马拉松,头痛欲裂如同昨日宿醉。 一夜噩梦缠身,梦里四面八方都是无形的黑烟,它们缠住她的手脚、堵住她的口鼻、拉扯她的神经,久久不能挣脱。 真是一个极其糟糕的夜晚。 陆峥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起床泡了杯蜂蜜水,脱去身上睡衣时眼睛无意向下一瞥。 覆盖吻痕的皮肤变得比昨日更深更红肿了,其他地方也有很明显的毛细血管破裂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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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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