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两个人的扫法不一样,但结果是一样的:落叶被扫成了一堆,被端到了树根下,被倒在了那里。两个人从不争论哪种扫法更好,因为他们都知道,扫落叶不是为了把落叶扫干净,是为了和对方一起,在秋天的早晨,在露水还没干的草地上,做同一件事。 孟小满把最后一簸箕落叶倒在树根下,拍了拍手上的土,看着韩烈。韩烈正在用刀削一根木棍。不是武器,不是工具,就是一根木棍。他把树皮削掉,把节疤削平,把两头削圆,然后用砂纸反复打磨,磨到木棍表面光滑得像婴儿的皮肤。孟小满蹲在他旁边,看了一会儿。 “做什么?”她问。 韩烈没有抬头。他的手指在木棍上慢慢地、仔细地移动,每一寸都反复打磨,像是在做一件需要很多耐心、但不需要任何意义的事。 “给小砚做一根擀面杖。”他说,“她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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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二流大学生穿越缺衣少食的火红年代。那曾想家里有大哥,二哥,三哥,四五哥,大姐二姐三四姐,小弟小妹三五个。院里伯伯二三个,叔叔一两个,二姑小姑姑,我爸偷懒数第一,好吃我妈第一名,打小人家都说我随爸妈,偷懒好吃全学遍。下地工分一分不得赚,我要被妈妈忽悠惨,为了不干地里活,努力学习成学霸。一个火红年代的特殊学霸,沤粪小能手,农机考试第一名,语录背诵无人敌,农业考试你见过培育新物种的学生嘛,另类学霸生产队里显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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