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 长袖一晃,毫不迟疑地挥散了旧水镜。 新的历史,覆盖旧的历史。 耳畔有清脆的破碎声响起,那段旧历史彻底湮灭,再不复存在。 “你——你好啊!好一个自私自利的奇女子!哈哈哈!东方敛啊东方敛,你这三千年痴心,看来是错付了呀!哈哈哈哈!” 器灵的尖笑声渐渐消逝。 云昭回过神,望向眼前重新鲜活起来的世界。 晏清平的狞笑仍挂在嘴角。 云昭挑眉:“你以为你赢了?” 借着这世间最后残留的香火之力,她倒退一步,旋身,反手拔出了刑天剑! “铮——嗡!” 刑天剑在她手里兴奋地颤动。 晏清平瞳仁收缩,定定望向身前被自己捅穿心脏的“东方敛”。...
谢氏谋的,是傅家百年气运。傅侯爷谋的,是权势前程。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母亲投寰自尽,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却在大好年华,匆匆早逝。当她睁眼醒来,冷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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