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三千人马,三分之一战死,三分之一出城逃向了北方,只剩下千百人效忠于赫连家的西戎兵留了下来。 月上中天的时候,居庸关换上了大秦的王旗。 “老子只能收拢到这些人了,”赫连勃坐在破破烂烂的城楼里,“有一半的人跟着淳于夜跑了,剩下这些人还是老子赌上赫连家的名号留下的。 “你答应过老子,不杀俘虏,要是敢反悔,老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好,”嬴抱月点头,“你先休息一会儿吧,晚上等人来了我会派人来叫你。” “到底什么人要来?”赫连勃头上悬着把刀,怎么敢放心去休息,“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等入夜你就知道了,”嬴抱月淡淡道,“无论如何,你的性命都捏在我的手上,想再多也没用。” 说完她转身离开,但留下了五个银蝉卫看守赫连勃。 “呸!”赫连勃恶狠狠朝地上啐了口带血的唾沫,但无计可施,只能坐倒在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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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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