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而斑驳的影子,空气里浮动着微尘,缓慢旋转,仿佛昨夜激烈的余韵仍在无声地回荡。 房间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热而慵懒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男性气息、女性肌肤的甜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事后的旖旎味道。 宽大的寝榻上,织物凌乱。 长门侧卧着,一头及腰的深紫色长发如同上好的绸缎,铺散在枕畔与被褥间,几缕发丝黏在她微微汗湿的额角和颈侧。 她睡得很沉,呼吸绵长,平日里总是微微蹙起、带着不容侵犯威严的眉头,此刻全然舒展,甚至唇角还依稀有极淡的、满足后不自觉的弧度。 只是那眉宇间,仍残留着过度纵情后的深深倦怠,眼睑下有着浅浅的青色阴影。 她身上覆盖着薄被,但露出的肩头肌肤白皙如玉,上面却点缀着几处清晰可见的、由深红转为暗...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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